终于把老曹的零件做出了初稿,明天就可以打印了。
这种从实物到设计再到实物的过程真的很爽,虽然有不少瑕疵,但已经算是从不会到会的飞跃了,开心,尽管熬到了这会。
就这样一步步把不会变会,把不懂变懂,不要贪多求快,每天都能有一点长进,就足够好了。
不要局限自己,广泛涉猎自己感兴趣的知识,不必制定艰巨而宏伟的计划,然后苦心孤诣。要顺着自己的心,浇灌它,呵护它,它会帮你找到你真正的兴趣和发力的方向。
不必去啃大块头,鸿篇巨制,不要找不适合自己现阶段的书看,不要强迫自己看终究会忘的知识,不要试图寻找捷径,让一切都顺其自然,不拘一格,找最适合自己现阶段的书,要能看的出味来,要能爱不释手,警惕看一会就睡着的学习方法。
无论涉猎哪类知识,如果有个轻松愉快,可观可感,能迅速抓住眼球,越玩越有意思的小东西,将是个不错的契机。不要跟我讲原理公式,要能立马上手,要能看出好玩在哪里,抓住三分钟热度,争取有个难忘的体验。就像爱情。
先要擦出火花,然后放慢脚步,一点点打基础,要花最长的时间,最大的精力来学会入门,越是基础,越要慢,越要顺其自然,越要循序渐进,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入门。入了门,就可以自己教自己了,就有了无限的可能性。
Author: strap-pm
爱情故事,一如晓松他二叔般离奇,却也不太感动得上来了,还是借着影评里稀里哗啦的感动,才觉得有了那么点劲。
但讲台湾的每一次序言,尤其是“这里保留了许多我们的过去,也预示着许多我们的未来,台湾”这一段,每听一次,麻筋就会从头到背牵动一次。这里隐含了一颗希望的种子,而有希望才是最能触动人的。
专治的毒害已经深入骨髓,并表现在社会的每一个切面。你可以从每个人每个家庭甚至社会的每个事件中找出毒素。我姐失败的婚姻源自婆婆的专政,二叔的爱情悲剧源自专政的时代。专治为什么在中国这么普遍,扎根这么深?从上古到春秋,从秦汉到当下,中国人一步步掉进专治的泥潭里,越陷越深,甚至脱胎换骨,异化成为了另一个物种。我以为伦理道德已经无法自圆其说,需要更深刻的见解。
在专治的起源上,我倾向于一种生物社会学的解释。
中国比较幸运,文明初始,就诞生在一片肥沃的土壤上,但不幸的是,是内陆文明。就是说,有蛋糕,也有边界,要生存,不能外扩,只能争抢。套用晓松的大历史观,在人均生产力不变的情况下,在有限的资源下,人类在人口波动这个大规律下承受着一轮轮盛世和危机。外向型国家可以借助殖民避开一次次战争,但内向型国家只能通过一次次战争来重新分配土地。
昨天过得开心,有升级的好消息,有冬子电话带来的被需要感,还有闲暇跟朱在夜雨中漫(受)步(冻),但开心过后,静不下心来思考,日记反倒拖欠了。
被冬子问到了自己对将来的设想和追求,倒是很突然,几乎没跟任何人聊过这个话题,只是自己思考了千百回罢了。
因为从小到大,尤其是进入当下这么一个见面就打听工资待遇的社会,被人问到类似理想的东西,觉得有那么一点不真实,一点喜悦和紧张,结果是说的一团糟,不知道对方究竟听明白没。
良好的沟通并不是取经或者说教,而是双方经过交流,擦出了新的火花。我的理想是希望在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不曾对自己年轻时想做而最终没能做的事感到深深的后悔。以这个deadline倒逼,就要求我每天都不曾后悔,继而倒逼我每天做有价值的事。什么是有价值的事?怎么才能不后悔?这些最重要的问题,最终会逼迫建立并完善自己的价值观,对自己的认识,对社会的认识,自己的方向,每天的进步,每天看到自己在正确的方向前进了哪怕一小步,就不会有太多遗憾,就能睡得踏实。
电子制作包。
一个包就是一个课程,动手组装,动脑调试,还能学到背后的知识。
产品要好,教授的知识要好,教授的方法更要好。
满足了谁的什么需求?
电子爱好者,动手实践,提高自己的需求。
你自己愿意付多少钱来满足这个需求?
100每件次,入门包
200每件次,发现包
400每件次,提高包
我理想的一天。
该干完的事昨天已经干完,没有通宵熬夜困倦到提不起精神。
三餐定时定量,营养均衡,每天跑步打球练功等,耗散掉多余的能量。
思想上每天都有收获,读好书,好文章,与牛人思想碰撞,与朋友散步闲谈,不拘一格。
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每天有长进,用新语言敲了一行代码,用新工具画了一根线条,把单板调通了一个功能,把困扰已久的一个BUG给解决了,又构思出了一个新点子,又往GITHUB PUSH了几行代码,个人实验室又新增了一件工具,又买了一本好书……
时隔这么久,终于又出去了,自由的感觉,真好!
我们民族是受专治毒害最深,苦难最重的民族,持续了几千年,而且越演越烈,在这持续而不断加剧的毒害下,中国人从古圣先贤,沦落到了猪狗不如的境地,专治之手也从庙堂伸向了寻常百姓家。
是不是已经受够了?不是。
那么解脱的办法在哪里?赚钱然后移民?
又看了一遍关于人工智能危机的那篇文章,还是一样的震撼。
技术爆炸,加速了人类的进化,这应该是事实,因为今天已经不能没有手机,但20年前不是,200年前更不是。大数据也是一个佐证,人类的数据也在以指数增长,但是否可以说以后还会以指数方式一直生长,有没有什么力量能限制这增长的速率,这点需要思考清楚。
其次,人类智能是否已经达到了极限,是否有超越人类的智能存在?人类是已经成为了宇宙的终极智能,还是只是处于某一层级的智能而已?如果人类是终极智能,那么人工智能就无法超越人类,但如果人类只是智能阶梯上普通的一级,那么超人工智能就可能产生。
再次,对于普通人,既使知道超人工智能会出现,面对它的强大,除了等待判决,还能做什么呢?
如果技术爆炸是真的,并确实以指数增长,那么我们有生之年就将见证奇点,这个转折点既是个人的,也是全人类的,
虫虫,生日快乐!
愿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幸福地走下去!
想逆向一下cf。
产品开发方面,引入ipd流程,为此形成技术和决策两条线,决策指路,技术搭桥。技术方面,引入需求跟踪,总体和详细设计,制定试制节奏,引入问题单管理系统,引入供应链管理。
资源管理方面,引入PDM和ERP系统,通过这俩系统落实IPD。
但问题来了,如果我照抄华为这一套,能应用到我自己的产品上吗?在初创阶段,我们是借鉴还是摸索?
华为在经历了很大的麻烦后,才决定削足适履,引入IPD,不搞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,是难以做出判断的。
IPD像是一个喇叭,开口处输入需求,结尾处输出产品,所以他是端到端的,是直面交付的。影响产品走向的是两个因素,决策的和技术的。决策因素决定要不要做继续做下去,技术因素给出具体的实现路径。通过在产品的关键开发阶段设立节点,在这些节点进行决策和技术评审,评审结论一经决定,就严格执行,直到下一个节点。
这样一来有几个好处,一,需求导向,产品服务于需求,而非技术本身,技术不会带来利润而需求会;二,控制风险,需求的变更对产品影响巨大,甚至左右产品的命运,引入决策评审机制可以降低风险,避免辛辛苦苦做了无用功;三,可行性,引入技术评审,为产品具体的实现铺平了道路。
需求和产品之间有个差距,衡量这个差距的指标就是质量,质量的好坏决定了产品满足需求的程度。需求被超出预期的满足,才会达到顶级的质量,才能说做出了伟大的产品。
每次来朱家里都会吃撑,这次也不例外。
今天没敲一行代码,没看一段学习视频,要说有收获,也就是很朱交流我创业的想法。
如果我能做出好玩的玩具,一方面可以减轻家长看护孩子的负担(我的想法是这样的,除了睡着时候,只要孩子醒着,就需要看护,而他专心玩玩具的时候,是不需要看护的,就是说,玩具对孩子越有吸引力,他越投入,家长越轻松),另一方面可以借此观察孩子的天赋,通过玩具了解孩子真正感兴趣的东西,积累他的行为,认知和习性,由于没有人可以记录自己幼年的思考,大人只是依据自己的观念来猜测孩子的想法,我的方法是用数据说话,看孩子最喜欢碰什么玩具,怎么玩的,了解他内心的真实想法,把握住他天赋的方向,给家长提供培养指导。
给每一个玩具一个独立的编码,配备相应的数据采集模块,通过了解孩子每天都是怎么玩这些玩具的,建立起属于孩子独有的认知模型,这个模型最重要的功能就是发现天赋,一定要在众多兴趣数据中,找到那个属于每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天赋。
是,我这是在做教育,这一行业有广泛而持久的需求,为了满足这个需求,人们花费在其上的代价一点也不少,但目前这个需求并没有很好地得到满足,甚至南辕北辙,甚至缘木求鱼,这本是政府的天职,但目前却被其统治者操纵了,变成了愚化和奴化民众,以达成其暴力统治的工具,所以对于真正的教育,需求并没有平息,而是愈演愈烈。
cf,作为一个玩具,太复杂了;作为一个产品,太简单了。
小孩是不可能